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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地震灾民沦为酒鬼情况堪忧

作者:蒋丰 来源:日本新华侨报网 日期:2013-07-17 点击数:1098 我要评论↓ 字号:z | Z
摘要:借酒消愁愁更愁。酒精能让人一时麻醉,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但是,当失去亲人、失去家园、失去工作等重重压力如潮水般袭来时,对那些拿起酒瓶的人,似乎就不应过多地指责了。现在,很多日本“3·11大地震”的灾民,因为孤独、彷徨、困惑、丧失生活目标等走上酗酒之路,患上了严重的酒精依赖症。

借酒消愁愁更愁。酒精能让人一时麻醉,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但是,当失去亲人、失去家园、失去工作等重重压力如潮水般袭来时,对那些拿起酒瓶的人,似乎就不应过多地指责了。现在,很多日本“3·11大地震”的灾民,因为孤独、彷徨、困惑、丧失生活目标等走上酗酒之路,患上了严重的酒精依赖症。

为了预防酒精依赖症大范围蔓延,日本民间自愿者最近在地震灾区成立一个叫“呱嗒”的公益团体。“呱嗒”站成员、临床心理师涩谷浩太表示:“我非常能理解独自一人生活又没有工作,孤独寂寞下拼命喝酒的那种心情。而一旦喝起酒来,周围的人会纷纷躲避,其结果就是酗酒者越喝越多,最后抱着酒瓶子生活。”

一名接受“呱嗒”团体支援的60多岁男子,地震前基本不喝酒,震后开始越喝越多,最后难以自拔。他在地震的海啸中失去了所有家人,独自一人生活在石卷市临时住宅里。因为寂寞、失落,该男子每晚都睡不着觉,于是从早到晚用喝酒来麻醉自己。他一天能喝掉2斤烧酒,身体很快垮了下来,被医生诊断患上了酒精依存症。

还有一名36岁男子,海啸来临时眼睁睁看着妻子来不及逃跑,最后被冲走。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一幕幕就如放电影一般在他眼前浮现,让他非常痛苦。灾区也来过好多心理小组,但每次不是给他开点安眠药,就是让他“自我心理调节”。最后,他发现了自我调节的方法:喝酒。地震后的两年多时间,他的酒量从1瓶啤酒上升到了1斤白酒。每天早上醒来都头痛欲裂,很快被诊断患上了酒精依存症。

在地震中失去丈夫的一位32岁家庭主妇,以前滴酒不沾。但地震后,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临时住宅里,保险赔偿金迟迟不能完全到位,缺少技能的她也很难找到工作。为了养家糊口,她只有到附近一家俱乐部做“小姐”,陪那些外地来灾区的重建人员喝酒。工作场所强颜欢笑陪人家喝,下了班心中苦闷回家自己喝,最后她患上了严重的酒精依存症,一天不喝酒就会双手发抖,说话都不利索。两个孩子说“你不是以前的妈妈了”。

在“呱嗒”小组的劝说下,他们加入了由酗酒者组成的交流会,想喝酒的时候互相倾诉,以控制想喝酒的欲望。他们是幸运的,因为还有更多地震灾民依然抱着酒瓶生活,沦为彻彻底底的酒鬼。

东北医院的院长石川达一直负责酒精依存症的治疗。他介绍,地震后,仅他每月诊断出的酒精依存症患者就有30多人,比地震前大幅上升,而且还在不断增加。

石川指出,“地震灾民失去了生活目标,以前积累的东西都化为乌有。那种强烈的失落感,使很多人通过酗酒来麻痹自己。如果放任不管,患上酒精依存症的灾民会爆炸式增长,酗酒将成为灾区最严重的社会问题。”

石川的这番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。18年前,日本发生阪神大地震后,生活在临时住宅里、因孤独而死的人中,超过30%的人是因酗酒引发各种患病,最后痛苦死去。

“呱嗒”团体负责人说:“虽然我们防止灾民酗酒的各种活动很重要,但这只是权宜之计,治标不治本。加快震后重建,让灾区尽快恢复正常、灾民们尽早重返家园,才能从根本上消除酗酒的土壤。政府一直说正在全力帮助灾民恢复正常生活,但为什么酗酒者会越来越多。为参院选举天天在宣传车上喊破嗓子的政客们,最好到这里来看一看地震灾民究竟过着什么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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